男人把刀从温时酌脖子上移开,反手捅向他的腹部,专门避开了内脏,就是为了起到威胁的作用。

    温时酌闷哼一声,直接抬手抓住了刀柄,男人想拔出来的时候却被他死死按住。

    “松手,你给老子松手。”

    男人急了,他唯一能用来威慑的剔骨刀在温时酌身上扎着,拔都拔不出来,失去武器的他直接陷入了绝境。

    男人动手的时候易珏瞳孔骤缩,但在看到温时酌抬手按住刀柄的时候,易珏才明白了他的打算。

    趁着男人慌神的瞬间,易珏直接冲上去把人踹飞出去。

    身后的保镖见状也直接围了上去,把那群来不及逃跑的小喽啰全收拾了。

    “温时酌!”

    易珏解决那男人的时候,傅谦澜接住了险些倒地的温时酌,强行保持镇定,开始查看起他身上的伤势。

    刀还不能拔出来,万一没处理好的话,很容易导致大出血。

    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温时酌靠在傅谦澜身上直接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响起....

    等温时酌再睁眼的时候,已经是在医院了,窗户外面是黑的,病房也没有开灯,看来已经是晚上了。

    和意识一同恢复的是痛觉,全身的伤口都在疼。

    温时酌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000给喊了出来,